是該承認一生是「必然」漫無目的漂流;還是會有「偶然」的出口和自由?能超越有所改變?或者只能繼續「等待」?
等待什麼?
恐怕我也不是很清楚。同時,我也沒打算要說出我以為自己在等的是什麼。倒是有一件雖無法理解卻能讓我嘴角微揚,會心一笑的是:嘿嘿,我以為自己還算是有等到了。
怎麼會如此認為?
這八成只是一種錯覺!倘若自由並不存在,「超越」頂多算是個有著落的「等待」。因為主體的涉入相關,讓人有當下臨在的體驗。偶然的任性就讓人誤以為是自由。一切終究都是「必然」漫無目的漂流。只是沉溺在不息的川流間,一種以不斷的登入、漂流、重置、歸零所體驗到的「等待」。
如果「等待」有了「著落」,究竟又等到了什麼?
這就超乎我所能理解,恐怕也沒有真相!
在「空無」中,凝視與揭露失落的「等待」,是自甘墮落的「追求」。「等待」只為驗證「失落」?那些在意識之外莫名無從感知的空無,可能才是「真實」。
「空無」如瀰漫著宇宙的暗物質,無法感知,無法改變,無法互動。無法得知的存在,牽動著每件事物。沒有選擇,無從後悔,無法理解,宛若天命。
某種程度上,我卻認為這正是「活著」的客觀常態。「空無才是實在」,換句話說。
我們偶遇時,你就說:對於別人的存在、位置、狀態,最該有的合理態度就是漠視!
「必然」漂流中「偶然」的戀人,會希望彼此明智地以忽視對方的來歷做為是對過去的一種尊重。凡意圖對某自主存在與其軌跡的干擾、改變,都是徒勞而無意義,甚至可視之為「惡行」。
你說:「別問,別好奇,知道越多麻煩越多。」
透過言語所能問起和提及的「來歷」,已然是脫離生命體驗的客觀歷史性現象,無法傳達實在內容。對別人或要求別人暴露自己,像站在繁忙路口看著來往喧囂的車輛,只會覺得吵鬧。
雖然,我們似乎有著陌生而能同步的意識,複雜卻相似契合的想法。但對所身處的和必須面對的還是有很多不滿。自己也常以為等待的是一個身心靈「異化」的催化劑或逃逸的出口,可從現實中脫逃而消融於另一個宇宙,像「駭客任務」中能讓救世主脫離「母體」的紅色藥丸。這種「異化」是種意識的平移,還是提升,或者更像是墮落。
「這是不道德的!?」,其實我並不在乎。
「你是說評價嗎?那根本是偽善而媚俗!」
「意識」既為最高的主導,其轉變的位階更高,對於正主宰著自己的意志、意向,只能臣服,無從評價。接不接受,要不要選擇它,能不能超越,才是實在的問題。人們被教導和被要求的都是基於社會、群體利益,為控制部分的人所構想出來的「典型」價值。選擇「非典型」,為自由負起責任,承擔風險,才能「超越」。 「這是非典型的!」
道德如此巨大,得有個宇宙來收容它。「沒有人的宇宙」會怎樣?在我們二個人的宇宙,也會是一樣,沒有差別。至於「善惡」,如果有個人去在意,又是自大且不當,妄想在「神」的工作上立下好大喜功的作為,人在社會體制中只需訂好規矩就完事了。
如果有至高無上的意識在的話,人們只能以祂的價值為依歸。而我們如果是由他所創造,就不懂祂為何要創造出忤逆祂意識的我們和價值!如果說這是祂對人們的考驗,無疑更像是對祂自己的考驗。想到這裡,我真的不知道在偷笑的是誰了。
務實地說,有多大的能耐任性,才是你該在意的。一個不想到最終才發現因為順從典型價值而失去更多的人,除了要願意負責且卑微隱諱地追求外,更該擔心在高潮還沒到之前就已經斷片。
那真是個實實在在的悲劇。你說:別糾結要不要違規了,想想有沒有能耐犯規,好嗎?
這就是個「現象」,就其自身顯示其自身,讓事物以其本來面貌呈現及存在。
「現象」的呈現是因為有意識、感知的涉入,或說「相關性」才是「詮釋」現象的立場。
「那,你不再想拒絕我了嗎?」
「這本是義無反顧。」人之所見皆為「相關於」自身的「現象」。一旦移除「相關性」,新的視野和世界便能浮現。
合宜的事情都是權宜的,看自己在乎什麼,可以割捨什麼。「合宜」的事情不必再多思考。什麼時候可以不在乎一切?就全然可以過得「義無反顧」了!
人們寧願選擇相信,只為了有繼續下去的理由!當一切都可以不在乎的時候,所有的不應該,竟然還給了人生該有真實。
「笨蛋,這是經濟問題,各取所需,沒那麼多道理。」,你說。不過,你卻回答:「再看看,我還沒決定。」
和很多人一樣,要擺脫生活和經濟的壓力。和很多人一樣,有無邊的寂寞要稀釋。你總是能找到讓自己心安理得的最佳觀點,我也是。
「嗯,還不到麻木的人,都可以再想想。」越界很有可能會是個災難,至少得冒不小的風險。
你說:好的感情不需要負擔,像呼吸一樣自然。找一個能相忘於江湖,也能相濡以沫的彼此。
這讓我安心了不少,讓我孤獨的心情得以維持,免於不安和急於想要擺脫。但最初和最終,願我記得那初見時清秀臉龐上延伸出些許的髮梢,像絲絲雲絮掠過湛藍如洗的晴空。
在你出現之前,我就是也只能不斷地重置自己的等待,對於未來的相遇充滿著無限的想像和不確定性。在狀態還沒有改變前,每一個當下的等待都是很真切的「空無」或「救贖」。
總在知覺與存在飄忽到無法捉摸時,想起梭羅的金句:「我到林中去,因為我希望生活得慎重,只面對生活的本質,看我是否學得到生活要教育我的東西。而不要等到了臨死的時候,才發現我根本沒有活過」。
明知到不了華騰湖畔的林子,只能就近在都會荒漠中尋找綠洲。這荒涼夜裡的溫存,或者溫存過後的荒涼,是真相還是業障,是超越還是墮落都無妨,我都要沉溺!偶而,妳自然流露的風情萬種和毫不掩飾的虛情假意。毫不做作又毫不掩飾,如此坦率地賣弄,實在無瑕。就算沒有預期般地甜美,也要透過如「裂隙」般乍現的「瞬間」裡,去窺探生命的美好!
越過「現象」的重點是我們要的「救贖」,信念的驗證、交換,無非也是交易。然後,很高興我們上路了。
微醺的妳從高貴的包裡掏出兩顆糖助興,並增添臨在感。拆了絢麗的包裝,妳吞了一顆,帶著迷濛的眼神緩緩退去遮蔽,露出與男人慾望一般大小且玲瓏有緻的臀部和胸型。性感地撫弄一番後,鑽進被窩,刻意露出發紅性感的胸頸,如神秘聖潔的稜線,對著朝聖客告白:這是你專屬的!
人的有限終究只能感知自己能感受的事物。在變化太快,而感情太難解的時代裡;當你感受不到,或許沒能力感受時,The sweet is the last redemption between you and your being.
也就吃了妳準備給的專屬甜蜜,從身後滑入擁抱著自己的救贖,經驗彼此的存在,共用一身剩餘的燦爛!
「空無」真相無法得知,「川流不息」的是什麼?
多半是孤獨和記憶,和一些也不知道算是什麼的,無以名之,明滅撲朔地搖曳著。最多也最鮮明的該是「慾望」了。
你說:It’s being!是一種「意志」。
我:是哦!我想到另一件最有感的being是我們那經典的無菜單法式餐酒,非常有感。
在欣賞專業廚師從類手術臺上取下完美比例的部位後,自信地操弄一番,撒上香料及創意裝飾,以高報酬率的美感擺盤上菜。
吃下第一口,突然激發我因日常的無感而覺得愧對肉攤老舊砧板上,老闆熟練雕工下所切割下一樣比例一樣美味的肉。
選擇了不同「形式」,能傳達一樣的「內容」嗎?若「內容」必無法獨立於「形式」而存在,如何能只提取「內容」而不受「形式」的控制?
也有風險,是:若破除了「形式」控制後,才發現找不著「內容」,或「內容」竟不如「形式」又如何?
專屬訂製的「甜美」,該算是「內容」或「形式」?
這可能要看雙方涉入的程度而定,沒有一定的答案。
你說的「Being」也是如此嗎?人能有自己的選擇嗎?
當意識想更清楚地探詢時,雖眼前一陣迷濛況且已血脈賁張,倒不如心無所住。執著、專注並不太有用,也不太必要。「演化」給人提供了一個能隱藏現實的大腦和感知,幫助我們得以存活。人生最真實的部分竟然就是那想自欺、欺人的意識與荒謬。「荒謬」,本質上是以人有限之生命與無能的理性,對身處世界之觀察與加注而產生。靠著它,人們得以建構對應現實世界並賴以生存的精神範疇!
一陣狂奔衝刺後,我說:到了! 妳輕嗯了一聲說:好吧。
閉著眼的我們此時都看到彩虹了,儘管每個人看到的彩虹,從來不是同一條!
萬物都在轉變轉換,宇宙就是個大救贖,大交易所!你要說大黑洞,也是。靈與肉都只剩微弱的氣息!像交纏的篝火,一直在熄滅。
想想,才過了一個很短冬天和半個夏天,我便要選擇不對話了,這是我們之間最差的部分,該切除。
那時我開車聽著Eagles唱的Take It Easy。心想:這就是件無關緊要的事,就簡單帶過! 這是個不需要辦別真偽的宇宙,一開始就要選擇要相信什麼,也該做自己的決定!但以人的有限,終究還是會覺得有被蒙蔽。
如果,我說如果啦,再重新來過,差不多也是如此吧。
性、網友和美好時光,都是當你要認真的時候,就結束了。
Well, I'm running' down the road try to loosen my load
I've got seven women on my mind
Four that want to own me, two that want to stone me
One says she's a friend of mine
Take it easy, take it easy
…
I got to know if your sweet love is going to save me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