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時我會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或懷疑,都很快能忘懷,或睡一覺後,總能釋懷。一路上,我只想墮落,只想看花。我看你們的道德全偽善媚俗,只是被社會被文化塑造成型而僵化。
若 Ethics 是倫理,是某群人的行為準則,屬於外在的社會系統,是一種「準則」。而 Morals 是道德,是個人行為的判斷,是個人內在的是非判斷,是一種「價值」。
我的坦誠無非是種不倫理的道德。你們對於前所未見的坦誠,赤裸呈現的慾念,竟覺得天真有趣也有荒誕,時不時存在一種逗弄的調皮,好奇想看看這廝如何反應和建立起獨特的價值觀。於是,我便迷失在不著邊際的矛盾之中漂流著。隨機隨興任性發揮。
而,後來,我意識到也許是自己迷路了,而不知道能要求什麼,才能豐富生命。比起「豐富」更來的貼切的形容應該是「挽留」,如「玉樓春」詞:
「浮生長恨歡娛少,肯愛千金輕一笑。為君持酒勸斜陽,且向花間留晚照」般的,是對把握當下的「沉溺」和「貪婪」,更是對失去過往的「救贖」。
如果「救贖」是一道艱難困頓需奮力穿越的「窄門」,無非宣告了:就連「悲劇」的出口都是個終極考驗。這種價值非得虔誠無比地相信上帝,懷著 「無我」、「奉獻」的信仰才能奉行。經常與「救贖」連結的無非是「痛苦」、「淨化」、「孤獨」。
若宇宙沒有無限膨脹,眼前有條走不通的路正是出口的反指標,出口的極端也是解脫。「持酒勸斜陽,花間留晚照」是經「歲月」異化後的「逆救贖」。「逆救贖」揚棄「痛苦」,要「至喜」(bliss)。在「淨化」過程中置入「沉溺」(obsession),介接起「孤獨」靈魂產生「共感」(empathy)。這「逆救贖」聽起來像邪教,一點都不神聖莊嚴。凡神聖莊嚴者,即非神聖莊嚴,是名神聖莊嚴。
就如村春上春樹式做愛的情節啊!也雲淡風輕,隨意而自在。男生射精,女生高潮是那麼的輕鬆自然。同樣的情節,若由我來敘述的話,會寫得非常的沉重,濃濃的慾望跟和無止盡的渴望,那種沈重才能顯示存在的份量。
然而,既然不是彼此的菜,就沒什麼也好努力了,也無須升起任何限制和不悅。也許,自己看著AV擼一擼,然後睡覺,比較簡易實際的性之「逆救贖」。或與其在交友網站找尋獵物,不如去分析比較分類小說名著當中所有的做愛情節。這是能和網友一起達到高潮之最優雅高尚的方式了。然後給出一個我所能夠給出最惡毒的報復,就是:我在很嗨的頂點射出的時候,完全不願想起你。
突然得這個念頭,有很大的企圖是想激怒你。但卻也真的是我心裡的疑問。同時也是一個無病呻吟意義不大的困惑。他有一點點的意義僅止於提醒著自己是處於疏離的世界和氛圍中。於是,我想或許該來寫一種沒人寫過的小說,就是:激怒讀者,凌虐讀者的文章。前所未見的創作風格。不過接著而來的是:怎麼樣能持續徹底的激怒讀者呢?
你有被激怒侮辱到了嗎?如果有,我不想道歉,我會得意的説:那好,我要竭盡文采以踐踏讀者為目的,以引爆閱讀者的情緒為宗旨。要把所有你(讀者)不想聽的事件情節,巨細糜遺地敘述和剖析,一一解剖陳列。
該睡了,不累嗎
另外一個疑慮是:我擔心文章成為作者與讀者之間較勁的產出。我怎麼能知道你(讀者)不是為了想讀到最露骨的文本,達到陰道高潮、陰蒂高潮以外的「文本高潮」,而套路.我寫出這些受爭議的文字呢?讀者身歷其境看到了真正想看的東西。而作者賠上了聲譽與品德,甚至風格,而讓自己走上絕路,也始終沒有得到認同和期待已久的發洩。反而一再提供自己的慾望供你(讀者)消費及批評。在這種不對等関係中,讀者有立於不敗之地的優勢。
魯迅的阿Q正傳,有點這樣的味道,他駡了全中國人自娛,讀者全都被駡還叫好。魯迅也立下一個很難超越的典範,把讀者全都寫入文本加以批判,還得到認同,用最直白簡單的敍述和情節。
那,我又該或能想著誰呢?
我來,或者沒來,都是迷路,沒太大差別。路上就是看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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