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寂寞需要稀釋掉,用酒精?用工作?用你自然流露的風情萬種和毫不掩飾的虛情假意。既然是亳無做作又毫不掩飾,那麼坦率地賣弄就變得無瑕可議了。
我竟有點小寂寞,怎麼會這樣?十幾年來,自個一個人,也不會這樣。有一種似有若無揮之不去的的濕黏,百無聊賴地想要搭上身。
索性沖個澡,滴幾滴Lavender精油在一缸不冷不熱的水裡。跨進浴缸時,竟又再度硬了,像是妳張開四肢躺著,等著我撲上,來個熱情歡愉的擁抱。
你緊緊地抱著我,雙腿交纒緊緊夾著我的腰,飢渴難耐地扭動小臀。我眼睛一閉,俯身沒入一片無邊洋溢著情慾的想像,用100%的情慾稀釋掉微寂寞。
其實,這一點點的微寂寞若是不予理會,它也不會有很大的存在感,真的什麼大不了。只是,從曾經的春夢風雨夜後,不知怎麼地,經常充滿鬥志卻又不再那麼想解放了。像有意無意想維持一種慾望的張力。好比運動員賽前,把身心體能調適到最佳戰鬥狀態。我覺得此刻的情慾和鬥志都接近滿格,該出場了。

於是,我問,你不再想拒絕我了嗎?

我不知道?並無念頭或想法。

對錯是由所採用的觀點和角度所取捨。而我總是會找到最有利的詮釋觀點。不需要别人認可,總是能讓自己心安理得。
如果你無法接受。那,做就自己就好,想怎樣就怎樣。我也從來不想去改變誰。
因為,人不會改變的,除了變老變醜。

嗯…,今天這樣好看嘛?

我喜歡,愛得不得了。
但,你説得也没错。改變自己相對容易。所谓的改變自己只是一種肚量表示:願意再擴大自己的包容,為了某種原因及意義。

所以,選擇輕鬆愉快地相處,不感覺勉強的才能長久。不要想再為誰改變或勉强。找一個能自在相處的,比較實際。
Those who truly care won’t try to change you into into someone else; instead they try to bring out the best of you.
對吧!
而,我不是不願改變或不反省。而是,我怎麼能够變成另外一個不是我的我呢?
當我珍惜或在乎時,我只能努力不讓你生氣,然後呢,其他的我就都沒把握了⋯。

好累喔,不想想那麼多。

對呀,我也想要簡單就好。不必要為誰勉強,如果,那天我如果不刮鬍子,我自己喜歡就好。
再來,我也不是如你说的:还没開始就想结束。
我的想法是:沒有開始,也沒有結束。就先放著好了,時間自然會處理得很好。你就交給老天爺也可以。

来吧!該上路了。

就像Billy Joel唱着Just the way you are一样。努力而自在,投入又陶醉。
Don't go changing to try and please me
You never let me down before
Don't imagine you're too familiar
And I don't see you anymore
I wouldn't leave you in times of trouble
We never could have come this far
I took the good times; I'll take the bad times
I'll take you just the way you are

就一點僅剩微弱能阻止我上陣的理智是:在直搗一個誘人垂涎的小熟女後,本部裡是同一個蠻橫,不講道理的女魔頭,等著要霸凌想像的幸福和往後的日子。
你知道嗎!對話中,我根本無需聆聽你的內容。單就聲調,音質明顯的転變,我輕易的就能辨別出,此刻和我通話的是小熟女還是女魔頭。
好幾回了吧!我説:不要生氣,要講道理;你現在充滿情緒,等下再說。對吧!
但是,女魔頭就是不肯退下,小熟女躲得不見蹤影,不留痕跡。
於是,我也説了:語音是我們之間最差的部分。要切除...
有切除或限縮了嗎?
不僅沒有,還正往我倆無法控制和預知的一片漆黑,加足馬力。
我習慣的語音,總在一片漆黑的深夜,生活的底層進行。我不想擾動沈靜的紅麈,刻意不留一絲燈光,把自己擺在一個抽離的時空。一切都是想像出來的,是虛擬的。
這麼想,會讓我安心一點!

唉,這讓我想起...
記得剛上國中有一回暑假,大熱天的,和鄉下的堂弟躺榕樹下,一棵枝葉茂密,很大,垂掛著很多氣根,有幾根已經鑽入土裡長粗,挺著展開的樹傘的老樹。
南風撩著人慵懶地在樹下躺著,用身體享受微風的吹撫。數不清的葉片繞射著閃耀的金色光芒,像一棵長滿金幣的老樹。
讓南風咨意鑚過鬆垮的褲檔,撩著撩著⋯⋯。寤寐之間,夾了一下雙腳,抓一把有些小癢的生殖器,側身埫開鼠膝任由正午鄉間的南風拍打吹撫,我好像快睡著了。
這時間在學校的話,也是午休時間。也像午休時間一樣,也像全班血氣方剛的小男生一樣,充滿鬥志的肉體,又想用力,又想放鬆,在一種不穩定的臨界狀態,不想醒來。

樹下栓著一頭黃牛,嚼著牧草。飄逸著香甜的氣味,這種味道和我在午后短暫雷陣雨間,聞到的味道相似。

藍到徹底的藍天,白到鬆軟的白雲,燙到水氣因瘟的路面,一樹閃耀如金幣的陽光,一傘隔世的蔭涼,任南風無限地挑逗。嗯⋯,好舒服。

慧黠靈光的堂弟在鄉下長大。一翻身,抽起一根牧草⋯
(有下文to be continued!過了好久回來,都還沒紀錄。也許不必再等待,有每有下文。也不會改變甚麼的)

猴嵬子在沖三小⋯。務農的歐里桑踩著腳踏車經過,人未到便大聲怒吼著。也不是真的動氣,故意用聲勢驚人。x恁x,這二個猴死囝仔!
你甘是什麼人吔後生,齁,對嘸?等一下,畜牲起兇起來,你兩個就走無路。
才剛撩到一個開頭的黃牛和小男生,匆匆被一腳踢回夏日裡,路邊一棵榕樹下。
沒記錯的話,樹旁還有一座小土地公廟。有一個慈祥的白鬚阿公,從頭到尾就在裡面微笑著⋯⋯。
別撩,倒楣的是自己,白目要費力往池塘丟大石頭,只會濺出的自己一身泥巴!有什麼動機嗎?快感呢?都沒有吧!

為甚麼還這樣?就是一種無由的荒謬?無始無終自在的空洞嗎?某種莫名的能量,如充斥宇宙間的暗物質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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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ason

The Dance of Disorder (Fluctuations of Entropy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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