貝琪問傑森:你希望用什麼角色跟你往來?
傑森:不懂,但我沒有設定。真實的你,最好!
傑森心想:虛擬世界讓我們更容易隱匿真實的自己和情感,對吧!又或者,可以更無顧忌地流露,和不必費力去掩飾某些不見容於現實世界的部分呢?像是:情慾、揮霍、嬌縱、墮落、善變、霸道、煽情或者同時寡情。
傑森問貝琪:「為什麼這麼問」?
貝琪沒有馬上回答。
直到,他們又再次見面。
沒有風雨,也已經不燥熱。傑森覺得很清爽,貝琪也是。他們剛剛一起度過一個美好的晚上,牽著手坐在市郊綠地的板凳上。
貝琪喜歡牽手的感覺,傑森也剛好處於願意的階段。不然,男生大部分的時候是不太習慣的。
現在是什麼狀況?
只是想跳舞,你剛好是一個可以共舞的人。
不共舞的時候,我該想你嗎?
最好不要,那只會增添麻煩!
想跳舞而你不在身邊時,怎麼辦?
我不知道,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辦法的!
那我們彼此該有特別意義嗎?
意義只存在當下,不是存在於彼此!
有沒有可能存在於彼此?
有必要嗎?
所以,「你希望用什麼角色跟你往來?」,是令人無法直視的質疑,不是你的體貼!
你要這麼說的話,我也不反對。但我不會這麼説。
你想説的是...?
我有需要的時候,你剛好就在。就這樣!
那麼,你不需要的時候呢?
嗯,我應該就不會出現!
那該我問了:「你希望用什麼角色跟你往來?」
我建議我們用相同的態度和角色。
傑森得到簡短的結論:誰在乎誰就辛苦,誰認真誰就輸了。
但,傑森並不喜歡這樣一個有點酸的結論。馬上就換了另一個令人推崇的説法:「活在當下」,是吧!
很接近,差不多是這個意思!該給你一個抱抱。
就是抱抱,我喜歡,但就是純抱抱,對吧!
沒錯,「活在當下」。
還要「無所住而生其心」!不能有執著。
對啊!你可以打開手心看看了!
傑森釋懷了,他打開手心。
什麼也沒有!
傑森和貝琪相視而會心一笑。
貝琪説:「你該回去了!」
傑森說:「是啊,我該走了!」
第一次回程的路上,風雨交加,傑森還下錯匝道。這一次回程,也是深夜,夏末初秋,一輪明月。
我歌月徘徊,我舞影凌亂
醒時同交換,醉後各分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