願意互相關心照顧的人。同學一起學習,同事一起合作,同伴一起走。
傑森,這麼回覆了貝琪質疑交往身分的問題。傑森心知肚明,心想:這是正確的標準答案,但卻是一個無敵浪漫超天真的搪塞。只有考公民道德和生活倫理,才會得分。在現實生活當中,不是負責任的想法。
而且,常常最容易疏忽掉自己該承擔的。就是那些有責任的一方。是不是,承擔責任就是會誘發和促進不負責的行為,而且還是自然而無感,像空氣一般無所不在的責任感。
直到昨天,貝琪提到身分的不對等。
是確實存在,而且傑森也疏忽了。這種疏忽,是一種自私的盲點。也是常常被拿來作為便宜行事的前提或者是理由。
傑森以為向貝琪保證不會有麻煩,並且願意努力付出、用心對待,就可以讓貝琪忽略身份上的原罪。然後,傑森十分自然地跳過身分的問題,還要求貝琪視不合理的身分為當然,要不然就沒辦法繼續。
面對身份的原罪,最好的選擇只有沈默。再說,不能選擇的身份,不是靠絢爛奪目的煙火,用隨興而短暫的歡愉燦爛就能遮掩的。
然後,在貝琪的質疑下,傑森驚訝地發現:一個多麼不起眼的盲點,卻有著無底無限的胃口,可以容納所有想要的不合理,不對等,自然自在而且沒有限制。原來盲點始終來自於自私,或者說是自己超越尺度的寛容。沒有人是擅於跟自己計較的!
傑森因此突然覺得愧疚,而且這無法改變,只能彌補。然而,補償,是好的想法和做法嗎?
傑森實在是不確定。
如果,當做是一種「疼惜」呢?出於疼惜而生的補償!
無從察覺的「自私」!自私向來無從自覺,唯有換位的思考或觀點,方能呈顯。
而這些都只是人性,這與「道德」有關嗎?在情感上或理智上應該有差別嗎?
有必要嗎?道德,「道德」向來是社會及群體的需求而定義,那是一個高於個體的觀點,從來不是個體和人性的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