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習得無助」是行為學派的說法。行為學派專注在刺激與反應的連結,可以解釋很多心理現象。
一條狗關入明顯分成二區的籠子的一區,然後一區通電,狗事了一會後,成功逃入沒電的一區。經過幾次訓練後,只要一通電,狗便積極逃入安全沒電一區。第一階段的行為制約或塑造已經連結完成。接著,可憐的狗狗以為日子還照舊,殊不知集中營已悄然降臨:又來電了,趕緊搬到隔壁....
幹,也是電,回去,還電...(不缺電齁!)
於是:狗崩潰了。不再努力了。一通電便道地地哀鳴...。專家說:這是learned hopeless!
「習得無助」。行為學派典型的理論,更經典的是:帕夫洛夫的狗!
但,終究就是一個實驗。而「人」或「人生」,遠遠超過某個生物實驗所能驗證或陳述。我同時想到的Maslow的鐵鎚...(連結hyper-go)
那條無助哀鳴的狗,該給它點卡繆,叔本華,金剛經或其他點什麼,說:你的心是自由的
(雖然事實真相是:你什麼也做不了,什麼也無法改變),但,你的心是自由的
這是個悲劇,美。人生最後的意義。
金剛經可給釋懷安住。卡繆荒謬可以給鬥志對抗。叔本華給它昇華給它美!
你想要什麼?我幫你找。
或者,我能給什麼呢?你又何嘗需要呢?
有專家在講「習得無助」也提到「意義治療」,提Frankl,這本書書就在我的桌上。
Frankl説:賦予意義,便能超越痛苦。
但,我只能部分同意
那可以是個好方法,但聰明的人應該找其他更好的方法....
你說:Frankl認為集中營裡,絕望更甚於痛苦,唯有賦予意義能戰勝痛苦
我說:是啊,但痛苦,是沒有意義的,不要用這個方法,侮辱了你的智慧。(賦予你所想逃避的對象,使其有非凡的意義而超越?)
超越了什麼?
痛苦啊!
是...嗯,打不過她就和她交朋友的意思嗎?然後,日常相處著,胸懷等待消滅它的時機,或期待他自行消失離去,對嗎?或這說:類似中古世紀修道者將苦難視為修行的不二途徑,有救贖和潔淨的意義?
戰爭十足巨大,對歷史及人類全體而言皆是,是個人所無能為力!所以我同意:賦予意義予集中營裡的苦難,獲得力量,使生活得以延續,是可行。因為沒有其他的可能了。也就是:我同意在無其他可能下,可以選擇賦予意義給一個沒有本質上意義的對抗對象,為最後的勝利而延續與之對抗(相處)的時間!可以姑且忽略不理會這裡的一個矛盾,就是:選擇了相處作為對抗的手段!目的是為了不與之共處!
可是,我想問:你面臨的都是操之在他人而無能為力的痛苦嗎?痛苦來源、本質是啥!別依再盲目地賦予意義。你知道嗎?
我認為「痛苦本身並無意義」!
你是個聰明美麗浪漫的小熟女。傳來紅酒的照片,(我喝過...,OK,好喝!)
(我不想說的:我沒有能力糟蹋你,我們可以相約一起墮落,cheers)只說:聰明的人應該找其他更好的方法,只要你割捨掉些許的浪漫。
聰明美麗迷人的仙女,如果覺得飄浮虛幻,抽空與自己獨處,可以伴著閲讀、音樂、美食、大自然,任何形形色色,能愉悅自己的事物,與自己獨處。
不認為是:人應該選擇孤獨,而放棄其他。而是一種找到純粹自己的體驗。你不要理會我堆砌的字句,只要理解:你是美好的,走入沈浸在自身的美好就可以了。
你沉默了....(你說在電影院裡...)
看完說:還不能下戲...。(這就是你啊,我的毛病剛好極端反差,我很難入戲)
好吧!那你覺得這是個悲劇嗎?
悲劇:偉大的心靈在忍受煎熬和遭受死亡時,將痛苦和死亡提升到一個美的境界,揭露主體之自由意志。故,悲劇就常存在於某種無限壓縮與無限開放、極其沉重與無比輕盈等,這種極度反差與矛盾之間,在窄得不能再窄的狹小縫隙當中,試圖扛起任何可能。
而那裡,其實窄到絕無可能,仍不絕望,就是悲劇。